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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金光/砚蕉】似水柔情

上一集图透差点把人吓死,赶紧码一篇强行HE补血,这样真结局出来时才不会痛哭流涕(平行世界的胜利!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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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情已经过去有一段日子了,误芭蕉的伤势恢复的很好,砚寒清却落下了后遗症。据说某天夜里,鳞王发病,右文臣急匆匆地赶去太医院,结果被正在做噩梦的砚寒清“梦中伤人”了……

“砚、砚、砚——”右文臣艰难地发出声音。

眼前逐渐明朗的砚寒清倏地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:他竟然在睡梦中出了幻觉,把右文臣误认为是伤害误芭蕉的人,一个连贯的反扣动作,令右文臣摔倒在地。

砚寒清赶紧松开了右文臣的臂膀,将他扶起,同时一脸的惊吓和歉意:“实在抱歉,右文臣大人……”

右文臣惊魂未定地起身,揉了揉肩膀,觉得非常痛。

“你——”不,右文臣心想,比起问他梦到了什么,还是鳞王的病比较重要。“鳞王病了,砚寒清你赶紧去一下。”

给了右文臣一副涂抹跌打肿痛的药膏后,砚寒清快速地整理好药箱,向王宫急去。

幸好鳞王只是旧伤发作,服药调理即可。回去的路上,他揉了揉太阳穴,仍是头痛,心跳还未恢复常速。

人不可能不犯傻,但是可以减少犯傻的次数。上次犯错是在俏如来面前露了底,如今是梦中伤人——砚寒清啊砚寒清,再这样下去,命不久矣。他在心里叹道。

在宫廊尽头一转,蓦地出现梦中人清晰的脸庞。

砚寒清定了定神,“表妹,这么晚了,怎么来皇宫?”

“刚与锋王殿下商量完事情。”误芭蕉说。

“表妹不愧是从沙场过来的,工作到这么晚,也不打哈欠。”说完后,自己也觉这个笑话太冷,于是他清了清嗓子,说:“表妹早点休息。”

他轻轻迈出步子,走了没几步,忽然听到身后的人叫他。

砚寒清转身。午夜的皇宫,幽幽暗暗,廊上一盏烛火照着误芭蕉的面庞,她似乎在犹豫,那双美眸里的情绪更复杂一些。

她最终开口说:“我有件事想麻烦你。”

 

 

当他们还是小孩的时候,凌衣在姨丈家中念书。姨丈对她很好,做不完的功课可以留到明天,背不出诗也不用打手心。可姨丈对表哥很严格,稍有不满意,就罚他抄书整本。

那天背到了《客中行》。凌衣问:“表兄,这个兰陵酒好喝吗?”

他自然是不知道的。

“表兄,你不是会做菜吗?那你会做酒吗?”

砚寒清就真的去找兰陵酒的配方了,在厨房中研究了一晚上,第二天被姨丈闻到他一身的酒气,不容解释,就将他关在书房里闭门思过。

看着盛怒的姨丈,凌衣怯怯地说明了原因。然而姨丈一家之主,鲛人傲性,放不下脸面和儿子道歉,便让他抄书了事。

到了睡觉的时候,姨母给她准备好房间,她趁屋里一黑,就悄悄去了砚寒清的房间,见他不在,就睡进他的被窝里。

砚寒清从书房罚抄出来后,看到自己那张窄窄的床上,睡着一个小小的表妹。那一刻,他只觉得自己的床好似鱼缸,而表妹是鱼缸中安稳睡眠的小鱼。

他不敢动,生怕惊醒了这条小小的鱼。

月光照进了窗子,凌衣迷迷糊糊地醒来,发觉自己呈一“大”字睡在床的正中间,而表哥则是侧着身子,紧贴着床沿,稍有动作就会掉下床去。

凌衣轻轻推了下他,想叫他睡过来点。而他睡得迷糊,闭着眼转过身来,手越过她的肩,一边抚着她的细发说:“没事,睡吧。”

凌衣的头顶贴着他的下巴,身子还被他搂住了。凌衣心想,早知道就不叫他了,这下她也不能动了。

第二天,太阳照了全身,凌衣才揉着眼起来,发现表哥正看着自己,表情很怪。

“凌衣,你醒了……你昨天睡得好吗?”

“不好。”

“为什么?”

“表兄你挤着我了。”

砚寒清慢慢抽开压在她脖子下的手,面带愧疚之色。凌衣嘻嘻一笑,“骗你的。”然后看到表兄更加茫然的表情。

表兄真好骗啊。她想。

 

 

不知从什么时候起,误芭蕉夜里多梦,总是天一亮就醒了,因此在累的时候,总会打盹。锋王在入宫前,还能替伏桌而睡的她披一件外套,嘱咐她别着凉。如今锋王入了宫,她也应该令择住处。家里人多话杂,她不想回那里。她一开始没有想到会去和砚寒清同住,若不是那天晚上砚寒清忽然出现在她的面前。

砚寒清果然愣了一愣,然后说:“我这两天可以先睡在宫里,表妹你不嫌弃的话,可以先去住,等你找到住处了,再搬出去也不迟。”

不是这样的。她心想,但不敢说出口。她不敢说,自己最近经常梦到小时候的事,有关珍珑髓,有关兰陵酒,有关小时候的相拥而眠。

 

就这样,她在砚寒清的小屋里住了十天,这十天里,砚寒清真的一次都没有回来睡过。最多是在她去皇宫办公的时候回来换洗衣服,在她回来前就离去。

十天后,她和砚寒清说,自己找好了地方。砚寒清说好,他今夜可以回去睡了,听起来十分坦然。

 

又是一个通宵处理公文的夜晚,一个突如其来的想法令她惊讶。她离开皇宫后,来到了砚寒清的小屋。砚寒清已经睡下,只有月光透过水波照进屋子,微弱有光。

她静静躺在砚寒清身边。砚寒清竟然没醒,莫非这几天在王宫,都是晚班?误芭蕉才想到,太医院哪里有睡觉的地方啊。

睡一张床这种事,小时候已经做习惯了,如今也没什么稀奇的。今日的误芭蕉下定决心来的,但也不表示她在床上会不紧张;但因为是下定决心来的,所以也没想再改变主意。

在凌晨的某个时刻,她忽然醒来,发现他的手盖着她褶起的衣边,手指搭在她小腹的肌肤上。

真是的。她轻轻地挪动了下身体,试图轻轻挣脱不吵醒他。

这动作随着他将她抱紧而渐渐失去作用了。那只在衣裳底下的手,无意略过她腹部的肌肤。他下意识寻找她,喃喃自语着什么,听起来像是在说“凌衣”那样令小时候的她安心的话,然后,他的额发贴在她的脖子上,沉默下来。

误芭蕉觉得内心一阵激荡,一阵温暖。

 

 

砚寒清醒来时,如受电击。他愣愣地看着背对着睡着的表妹,她和小时候一样,睡觉时会把手放到嘴边。

床的那侧,是他沉默地爱了多年的女子,说不动心是假的,但听着她细不可闻的呼吸声时,自己内心平静也是真的。

他用最轻的动作整理好了衣服,拿起药箱出门了。

 

误芭蕉缓缓地睁开眼,转了个身。

“傻瓜。”

 

 

这天后,误芭蕉依旧在屋里等他。第一晚,砚寒清没有回来,第二晚没有,第三晚也没有。

据说是洄森岗再次坍塌,鳞王派遣砚寒清前往灾区救治伤员,谁知又遇到一次峭壁坍塌,下落不明。

听到消息后,误芭蕉连夜前往洄森港,连着搜寻两日,未果。她双眼无神地回到屋里,看不到他的人,触不到他的身体,她抱着砚寒清的被子痛哭起来。

然而砚寒清忽然就风尘满身地回到家中,他疲惫地打开门,准备涂点药,洗个澡,好好睡一觉,谁知一开门,就见到熬得满眼通红的误芭蕉扑上来将自己抱住,紧紧地抱住,然后吻他,吻得那么凶,那么用力,砚寒清一下子懵了,束手无策,只有捧着她的脸……两个人就这么贴着身子,摇摇晃晃地吻着,然后双双倒在了床上。

那张小床又像是鱼缸似的装着他俩了。情事来的突然,两个人都没有准备。砚寒清经历受伤、长途奔涉、连着五天没睡,尽了最大的努力保持清醒。误芭蕉也是三天未睡,比砚寒清早一步精力散尽,沉沉睡去。

 

 

第二天,误芭蕉提议换一张大床,砚寒清还没从昨天的事中缓过神来,他犹豫地说:“真的要——”嘴被误芭蕉的手指抵住了。

“是谁说的,长大了以后就要一个屋子,屋外一块田,还要种菜来着?”她笑盈盈的。

砚寒清忽然想到似的:“啊,对了,我忘记还要弄一块田了。大概是发现在海境种菜不容易,才放弃了吧。”

“是不是还要养一群鹅?”

“呃嗯——你这是嘲弄我。”

“你的梦想不就是三餐一宿吗?”

“是三餐有继,一宿一双。”他说。

 

月远海深,天意茫茫。曾经笼罩在一个人身上的似水柔情,重新回到了两个人的身上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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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7-08-13