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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金光/恨心】以吻封缄

此文水且傻,毫不香艳,假车都算不上,纯粹是看了预告片后激动的产物,大家看了能笑一笑最好……虽然对此我毫无自信_(:з」∠)_

忆无心与黑白郎君cp向。

么么哒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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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.

还没来得及开口,一双手臂忽的从肩上穿过,在他脖子前扣成一个环,细腻柔软的一头黑发贴在面颊一侧,一股不可名状的气息氤氲开来,如同获悉外敌入侵时的野兽,知道自己非面对不可,蓦然转头,不知鼻尖正好触碰到忆无心的眉心。

黑白郎君感受到忆无心胸腔内发出“咚”的一声,再看她现在的表情——微张着嘴,呼的热气在他耳畔打转,而那嘴中隐约露出一排贝齿和湿润的舌。

两团红晕染上两颊,耳根后一片是绯红的。

仅仅是看着这番光景,身子就已经热了起来。

几个时辰以前,尚未料想到会有这般景况。

 

2.

一个月前,黑白郎君收到了一封来自忆无心的信。信中内容空洞无聊,毫无意义,便扔在一边,不再理会。

但不知忆无心从哪儿找来那么多送信的鸽子。黑白郎君每次还没走近幽灵马车,原本停在马车上的一排鸽子就扑棱棱飞走,而车里面堆满了白花花的信笺,这且不论,关键是弄脏了他的车!恼怒之下,黑白郎君指令马车往信中所指的方向所去。

半日之后,黑白郎君停在了离目的地半里之外的地方,他看着眼前透着亮光的屋子,听到从里面传来的欢笑声,吵闹声,一切与他无关的声音——他打算离开了,谁知道正是这个时候,那个叫忆无心的丫头正好推开了窗,她开窗应是为了透气,因为她的表情还未散尽方才的欢乐,在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的时候,忽然睁大了眼,目光正是瞧向他的所在。

然后就是让他觉得很傻的一幕——忆无心发出了惊讶的声音,然后退回屋子,和屋里的人说了什么,再从门口跑出来。

远远的传来一声清脆的叫声,是忆无心欢快地跑了过来,黑白郎君注意到她今天穿的衣服有些晃眼,不是之前那套看熟了的黑帽黑裳。及腰的长辫子随着奔跑跃动在背后左右。待她跑到自己身边,黑白郎君早已失了一半的耐性,只见她毫不自知,还因为跑了那么点路气喘吁吁,她一边把晃到额前的头发拨到一边,一边笑着说:“你真的来了!”

“吾只是来警告你,别再送来这些恼人的信!”

“但你还是来了啊!而且正好是今天!我以为你不会来了,饭菜都已经吃得差不多了,现在堂哥,剑无极大哥,风逍遥大哥他们已经喝起酒来了,我挡也挡不住,只好随他们尽兴。但如果精忠大哥在就好了。”

黑白郎君闻到了一些酒气。

意识到黑白郎君皱眉,忆无心用手掌对着嘴,呼气闻了闻。“风逍遥大哥说这酒不醉,但是堂哥说后劲会大,让我少喝点。”

“无趣的聚会。”说完就要隐入车内。

“等等!”无心心急了一下,一下子没想好之后的说词,她尴尬地张了张嘴,转眼指向一会的骷髅马说:“幽灵马车赶了一天的路了,应该休息一下。”

“笑话,幽灵马车岂是凡间俗物?”

“你这个人真的很奇怪,”忆无心借着酒劲,气恼道,“来也是你来的,走也是你要走,武林高手都是这样随心所欲的吗?”

黑白郎君哼了一声,“黑白郎君向来如此,一个小娃儿能奈吾何?”

忆无心瞬间抓住了漏洞,用揶揄的语气说道:“你一定是忘了,当年被网中人打成重伤的时候,是谁背你去求医的。”

“那又如何,难不成还想要求黑白郎君向你报恩?”

“我没有这么讲……但我信上都说今天是我生日了,你就没带点礼物吗?”

“凡夫礼节,不屑于此。”

“好吧,”忆无心看起来是不想继续这种无意义的聊天了,“既然你想离开,我也不能挽留你。”

“明智之选。”说完,黑白郎君一挥阴阳扇,坐上马车。

“慢着慢着!”

……就知道没有那么简单!

眼见忆无心灵巧地爬上马车,黑白郎君便一把抓住她的衣领,欲把她拎出,没想忆无心的逃脱之术稍有进步,一个翻身就躲过了魔掌,但哪儿逃得过黑白郎君呢?黑白郎君又抓住了她的腰带——但黑白郎君忘了,今日的忆无心换了件衣服——是姚金池送给她的礼物,一件鹅黄色的襦裙——黑白郎君一扯,那衣带就松了开来,忆无心“啊”了一声,嗖的一下钻进了马车里。

黑白郎君皱着眉头望着马车的帷幔。

马车里传出一阵衣裳窸窣的声音,然后就安静了很久,黑白郎君不耐烦道:“忆无心,好了就出来!”

没人理他。

黑白郎君跨步上车,只见忆无心端坐在马车内,说:“你把我衣裳弄坏了。”

“无需多言,你先出来!”

“黑白郎君,你先坐下。”

“你又想干什么?”

“我衣服坏了,你坐在车里,我才好跑出去,不被你看到啊。”

黑白郎君冷哼一声,背对着她坐下,他的确有听到身后之人起身的声响,但愿别再有其他事。

显然,是黑白郎君想错了。

 

3.

此刻的忆无心身躯紧贴着黑白郎君,身体也从背后挪到了正面,下身停留在他双腿之间,意味不言自明。

但忆无心觉得还不够。因为这张近在咫尺的脸——在这样一个每一寸都清晰展现在眼前的距离之下,她发现黑白郎君的眼神毫无变化。

“亲他啊,不要放过。”心里有个强烈的声音,“错过了这次,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了。”但身体却只安排自己的双腿,贴过去,缓缓地坐在他的身上。

她知道黑白郎君不讲话,一定是在等自己闹笑话。

又绝对不能让他发现,自己不讲话,是因为尴尬并且羞愧到难以开口。

但黑白郎君的表情毫无变化啊,他的眼里要是有那么一点鼓励或者感动或者动摇的影子,她一定能毫不犹豫地亲上去。

但是没有。要不算了吧,这样没有意思。

忽然她换了一种想法:不抵抗的黑白郎君才是让人难以抗拒的啊,这个时候不下手,难不成要等到他一把把自己扔出去吗?

想到这儿,她渐渐放松了肩膀,慢慢地挺直腰背,搭着他的肩膀,将嘴唇轻轻迎上,两双唇就碰到了一起。忆无心忍不住眨了眨眼睛,一是因为触碰到而感到惊讶,二是觉得黑白郎君的嘴唇比自己想象中柔软多了——她一直以为她要亲的一块石头。

正当这么想着,后脖颈忽然被大手一托,顿时忆无心觉得自己整个身子都被按了进去。

 

挑逗如此,佛也发火。

黑白郎君终于也看不下去此丫头笨手笨脚的样子,决定一口气把她想做的事情给做完。

他咬了咬忆无心的下唇,捏着下颚控制方向,用舌挑开贝齿,报复一样的吻着。亲吻忆无心的感觉比他想象中好一点,口内之物丝滑而柔软,还带着一点酒味,他还来不及品,就听见忆无心“唔唔唔”含糊的鼻音,他一看,这张小脸涨得通红,两条眉快成了倒八字,本来十分安分的手开始捶打他的胸口。黑白郎君也不闲着,另一只手摸上她的脖子,然后下滑,直到胸前。

忆无心忽然觉得无力的身体忽然一阵哆嗦,颤抖的感觉从脑袋贯穿到脚趾,她急忙收回所有力气,连手带脚地从黑白郎君的控制下挣脱开来,爬开一米远,气喘吁吁地捂住胸口。

看她的样子,一双碧眼睁的老大,急促地喘着气。

“虚伪!”黑白郎君评价道,保持着刚刚的姿势,不动如山。“难道你刚刚不是这么想的?”

“我……”就算我是这么想的,也不敢这样做啊,“我哪有这个胆!”忆无心气愤地整理衣服,擦着嘴,气愤又羞愧。气他不留面子,直击她的痛处。她抽抽鼻子,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。

“无知小儿!”

忆无心也不示弱:“你横行霸道!”

“胡作非为!”

“你不是也没反抗!”

“吾在想看你能逾越到什么地步。”

“那你就应该乖乖不动,又干嘛要吻我?”

说出这个字来,忆无心也脸红了半截,虽说她脸上的绯红一直没有淡下来。忆无心觉得今天她在黑白郎君面前就是个笑话——虽说他原本对她就没什么好印象。

“刚刚不是说了,”他盯着她道,“黑白郎君向来随心所欲。”

忆无心感到谈话已经进入了一个死胡同。她不满道:“反正每次你有理。”

黑白郎君没有讲话。

二人安静了一会儿,外头刮起了夜风,貌似已经到深夜了,四周十分安静。忆无心酒也醒了一大半了,冷静下来后又惊觉,自己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,刚刚就这么鬼使神差地吻了下去……要是被黑白郎君讨厌了怎么办?不,一定已经被讨厌了,否则刚才黑白郎君为什么要用舌头塞我的嘴?而且为什么要说我胡作非为,就我这样微薄的武功,把我拍在一边还不是小菜一碟……

“阿嚏。”

忆无心抽了抽鼻子,尽量不那么心虚地看了眼黑白郎君,说:“我要回去了。”

还是没有得到回应,她草草地给衣带打了个结,然后起身,离开之前,还不忘回头看一眼黑白郎君——但这一回望给出了事,黑白郎君轻易地拉住她的手,一个牵引把她拉近了自己,瞬间,忆无心和一结实的胸膛扑个满怀,还没搞清状况的忆无心眨巴了下眼,脑子里还晕晕的,她想,原来像石头一样的不是他的嘴唇,会不会是他的胸膛呢?就这么胡思乱想着,她也抬起手来环住黑白郎君。黑白郎君的个头真大啊,环住他不是一件轻易能做到的事情。但是这种温暖满怀的感觉,实在是让人不想轻易走开。

黑白郎君总是这样,每当自己好不容易做到不去想他的时候,他就会打雷一样地出现在你脑子里,让你忘也忘不掉。

这样也好。忆无心想着,闭上了眼睛,身子往上挪了挪,两手上下抚摸,有时还捏一捏,戳一戳。

“黑白郎君。”

“……嗯?”他的胸膛微微震响。

“这算是你给我的礼物吗?”

“……”

这娃儿,无药可救。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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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7-02-23